一周要闻一小段;个例问题与普遍问题哪种新闻价值更高

2022-05-14 12:42:33科技admin

【传媒受众类话题】谢邀一周要闻一小段。新闻的价值在于新闻自身的客观性和与受众的关联性,个例问题和普遍问题都有其新闻价值,传媒的作用恰在这里;例如,疫情阴霾未散,美国又被种族歧视的怒火席卷。“黑人弗洛伊德之死”再一次撕开了美国种族歧视的疮疤。这不能不说是个例问题和普遍问题的叠加。日前,我在回答网友问题时,举例我在辑注《又然文存》上编(李又然著译)卷三“译文”戏剧小说部分,除却一篇克里克著、李又然译的小说《黑人是那样的大撒谎家》,而又介绍另外一篇—— 《教授》译文,小说,署名:原著[美利坚]兰格斯顿·休士,重译又然,自《国际文学》法文版(1940年2月号)。原载于延安《解放日报·文艺副刊》1943年1月1日第四版;转载于吉林《文艺月报/创刊号》(文艺月报社1948年10月19日)。

一周要闻一小段;个例问题与普遍问题哪种新闻价值更高

我就有关个例问题和普遍问题再举一例。我在辑注《又然文存》上编(李又然著译)卷一“诗文”散文部分堪称代表作的一篇。像前日举例《慢性的死刑》配以曹聚仁《李又燃先生的文体》一样,《吉普车》配以陈企霞《读〈吉普车〉和〈礼物〉》。全文载《文艺报》半月刊(1950年11月25日第3卷第3期),署名江华(陈企霞的笔名),发表的时候,题为《读〈吉普车〉和〈礼物〉》。1981年,《李又然散文集》编辑出版即将付梓,李又然接受其长子李兰颂的建议,将本文作为代序之一(另一篇序为丁玲所作的《为李又然同志的散文集写几句话》)。于是,李又然写了一段附言。由于《礼物》系萧三的作品,所以曾改题为《读〈吉普车〉——代序〈李又然散文集〉》,并在内容上做了相应的删节。

一周要闻一小段;个例问题与普遍问题哪种新闻价值更高

李又然素描像/冯羽作【真版原件之一】李又然:《吉普车》一 这样的“盟军”吉普车奔驰着,它是轻巧的,可是人坐它,责任就像军舰一样重,因为它是用人民大众的血汗造给反法西斯战士坐的。它载着战士去完成战争使命,有如救火员坐着救火车去扑灭火灾,甚至从火里抱出妇女和孩子。吉普车,即使假期去旅行,也要无意之间间接有利于反法西斯战争的最后胜利,在欢快而高尚的方向上奔驰着。但是在重庆,吉普车载着帝国主义者对殖民地人民的狂妄和轻蔑,来完成可悲的使命了:它奔驰着强拉中国妇女;“救命!”的喊声从吉普车里发出来。

一周要闻一小段;个例问题与普遍问题哪种新闻价值更高

让“救命!”的喊声至多只从遇险的船只上发出来,不要再从无辜的、无力的、无助的妇女们的惊恐中发出来!

妇女向你喊“救命!”你是光荣的,你是勇敢的,你是战士,你是盟军。盟军对妇女的举动竟使妇女喊“救命!”则是可痛心的,是妇女的不幸,更是军人的羞耻。

中国妇女,从十二三岁到六七十岁的,许许多多都被日本侵略者蹂躏了。她们牺牲于法西斯主义造成的全人类共同的灾难,我们活着的人心里要有严肃的负担。我们抗战,维持人的尊严;我们甚至不让雨落在妇女身上,还能看见耻辱落到妇女身上来吗?一个受了大难、用自己人民大众的血复活起来的民族,再也不能容忍即使是最轻微的侮辱。

平民在外国就是大使;士兵在外国就是将军:都像国旗一样代表整个国家。驻在我们中国后方的盟军,每一位,我们愿意从他身上看见的,是军人英俊的仪表和军人豪爽的举止。他随时要做的,像战鼓随时要响的,是尊重驻在国的人情风俗,分担老幼行人的重物,和母国武德的发扬。

让妇女遇见危险想起军人,不再遇见军人想起危险。

让妇女信任军人,欢呼而献花,像军人信任自己的武器一样。

我们爱美国——民主的美国,拓荒者们后裔的美国,可不是“六十家”的美国,孤立派的美国。我们爱人民大众及其优秀代表们的美国。

我们爱美国在各战场上英勇作战的反法西斯的士兵和将领。⋯⋯但是我们把那些奔驰着吉普车,强拉中国妇女的横蛮军人,从反法西斯的美军中分出。——我们要从丰富的谷物堆里剔开败叶和腐草,而更深爱谷物的纯粹⋯⋯

二 这样的“政府”“⋯⋯驶来一辆吉普车,下来二位盟军,奇特地竟把那位小姐挟上吉普车,那位小姐⋯⋯忙大呼救命!救命!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干涉,吉普车骄傲地⋯⋯驶去了。

“⋯⋯吉普车强拉走了一位站着的小姐。路人围观的不知几多,可是依旧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讲话⋯⋯

“听说每夜九十点钟时,吉普车⋯⋯强拉妇女⋯⋯”

读这段消息心里像被刺了一下,心里感到一阵收缩,又回想起鲁迅先生放弃医学而来倡导文艺的那种悲愤沉痛的原因了。

几十年前,还是满清时代,中国人“围观”日本人斩我们中国人的头。现在中国人又“围观”吉普车强拉走了中国妇女,像“围观”打猎一样,“没有一个出来干涉”,“依旧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讲话”。她们何时回来?她们怎样回来呢?⋯⋯

啊!中国!中国!中国!远的不说,你抗战十四个整年了,人民流了多少血?人民损失了多少的生命和财产?人民忍受了多少的耻辱和苦难?你“五强之一”了,但你的“陪都”重庆还不如旷野,妇女站着都危险,被“盟军”强拉走了,她们低着头回来,空空茫茫的,哭泣着以至疯狂着,病了以至自杀了⋯⋯

话是有人敢出来讲的,中国人不是懦夫。但是你的话还没有讲完,殖民地流行的事情就又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你讲话的被踢打。你受伤到什么程度就是你犯罪到什么程度,你受伤重就是你犯罪重。你的头破了你的头有“罪”,你的血流了你的血有“罪”,你死了你犯“死罪”。医生诊断你伤势严重,法官根据这诊断,判决你案情严重,因为你是殖民地人民。而要不受伤就得不“犯罪”,所以国人变“路人”,“没有一个人出来干涉”,“依旧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讲话”,“不知几多”的“围观”着了,这是殖民地的“社会秩序”和街景!

你讲话的“乃是敌人和汉奸所主使”,“企图伤害中美亲密战时合作”了,——我们记得,我们不忘记“渝市市长”的“宣称”以及“军事委员会外事局长”对这“宣称”的“同意”。

国民党的专制政府对外卑怯到什么地步,对内就凶残到什么地步。是这个“政府”的罪恶统治造成“没有一个人出来干涉”,“依旧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讲话”的这种“国民性”的。

“路人”们,话,至少事后敢讲,背后敢讲,但是我们有“市长”,你听他说:“⋯⋯谣言蜚语,任意传播,破坏社会秩序,影响中美友谊⋯⋯”

吉普车奔驰着,在每一个同盟国,那里都有妇女和市长,都有“每夜九十点钟”,但为什么唯独“渝市”丧失国家的体面呢?这就明明因为我们有这样的“政府”——国民党一党专制的“政府”,及其必需又必然的产物——这样出色的“市长”和“外事局长”,这才害得吉普车有可悲的用处,中国妇女喊“救命”,国人变“路人”,“不知几多”的“围观”着了,吉普车“骄傲地”驶去了。

被强拉走的中国妇女哭泣着,疯狂着回来了,回来又怎样呢?回来见谁呢?回到哪里去呢?病了以至自杀了⋯⋯

但是她们无罪!她们只是不幸,绝对没有什么不好呀!她们完全有权利生活下去,战斗起来!必须灭亡的,可耻的是国民党一党专制的“政府”——它是罪恶的纵容者,灾难的制造者。

1945年7月10日于延安。

《吉普车》首发于1945年7月10日《解放日报》【真版原件之二】陈企霞:《读〈吉普车〉和〈礼物〉》一我们的报纸和一般刊物上,关于时事的文章,目前已在一天天地更加加强了。这说明我们今天所处形势——全国人民所一致关心着的、美帝侵略朝鲜、台湾,威胁祖国的严重事件,要求作为人民喉舌的出版物,把时事政治的宣传教育的内容,放在最重要的地位。从文艺界的情况来看,文艺作品,文艺报刊,在这方面的工作,是不能令人满意的。以文学的形式,来迅速地、强有力地反映“我们时代的光明与黑暗的世界性斗争”的作品,是太少了。而且,很多仅仅有着想为这样一个任务而服务的个人的好心所写出来的东西,却有不少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应景文字。

谁都知道,我们十分缺乏对于政治生活的富于战斗性的、尖锐的、严肃的作品。我们必须改进这样的情况。我们要求大家在我们文学事业中,加强这方面的工作。新的文学事业的阵地,由于毛主席文艺方向的胜利,今天是空前地广大。在这一阵地上,必须每一分钟不忘记广大读者迫切的要求,来从事于紧张的建设,进入炽热的战斗。

当我们认识到我们是处在敌人进攻的边缘上的时候,我们特别需要把我们的笔,作为匕首、作为投枪、作为刺刀、作为炮弹来使用,正像鲁迅先生所从事过的战斗一样。

我们要求有更多战斗的杂感、小品文、以及政论性的艺术散文。

二《吉普车》和《礼物》两篇文章,是反对美国帝国主义对中国人民进行屠杀和侮辱,以杂感或政论性的散文形式表现的艺术作品。充满了对侵略者的憎恶,给予以无情地抨击;鼓舞着人民胜利的信心,抒发了无限的深情。虽然当时国际的形势和目前不同,由于抗日统一战线,以及后来的所谓美国调停的情况下,由于这一政治情况,作者还不能完全倾吐对美帝的仇恨,但十分强烈的政治感情,仍是这两篇作品共有的最突出的特色。

《吉普车》写横行于蒋介石统治区的美国野蛮士兵的暴行,《礼物》写美帝国主义蛮横无耻地直接帮助蒋匪轰炸屠杀解放区人民的罪恶。这是当时中国两个地区人民在美帝威胁下的典型性事件,中国人民永矢不忘!重读这样的作品,对于我们今天所面迎着的斗争,不但会激起我们正义的仇恨,使我们记忆犹新,而且更能使我们加强珍重人民所获得的胜利,使这种对胜利的热爱成为力量的源泉。

三这篇《吉普车》,在写法上是有很多特点的。在这里,提出的是比较突出的几点。

作者把憎恨敌人、热爱人民一个总的思想原则,通过和“吉普车”事件各种关联的方面传达出来。整篇的内容,基本上虽是说理的,政论性的,但在一切说理的场合,作者紧紧地,毫不放松地掌握了中肯的、善于捕捉具体事物的丰富的词汇的表达方式。如作者写道:吉普车“它载着战士去完成战争使命,有如救火员坐着救火车去扑灭火灾,甚至从火里抱出妇女和孩子。”如:“我们抗战,维护人的尊严;我们甚至不让雨落在妇女身上,还能看见耻辱落到妇女身上来吗?”又如:“平民在外国就是大使;士兵在外国就是将军:都像国旗一样代表整个国家。”再如:“吉普车奔驰着,在每一个同盟国,那里都有妇女和市长,都有‘每夜九十点钟’,但为什么唯独‘渝市’丧失国家的体面呢?”⋯⋯等,这类例子很多。作者在说理的语言中,运用了具体的、直接的、实际的事物,来做表达方式。因此,就要比一般的概念性的语言,具有更鲜明的、生动的有力的感染。人们在这样的语言中,有形象的感觉。

每一段,作者以一个中心为重点,不但是以分段的完美形式,来使所要表达的意思,井井有条地说出来,而且在每一个段落,衔接着下一个段落的关键上,更显得是紧凑的、有机的,使整篇结构都很完整。这在阅读中就可以感受到,不必举例了。

写法上最突出的一点,是作者把自己对“吉普车”这样一个事件所体会到的,所分析了的思想,采用有力的、精美的诗的警句。作者善于把思想压缩在警句里。作者说:“一个受了大难,用自己人民大众的血复活起来的民族,再也不能容忍即使是最轻微的侮辱。”这是作者抒发了自己所体验到的,我们中国人民爱国主义的思想。作者说:“让妇女遇见危险想起军人,不再遇见军人想起危险。”在这样句子所表现的思想,绝不只是字面上变动的巧妙。这是由于对于人民武装的理解,而直接反过来,去严峻地抨击野蛮无耻的美帝军队罪行的,因此显得有力。这样的警句,文中很多。虽然在语言的洗练上,作者还不够吸收口语中积极的因素,如明快、单纯等特点。但作者的目的乃是为了概括,作者从现实本质中所理会到的思想,然后以极其简练的语言,打动人心。再如第二节第七小段的整个一段,尤其是为了要深刻地写出中国人民在受压迫的年代中所遭受的命运,有着极其丰富的内容的压缩。

没有对于现实的本质的东西反复地认识与分析,热切地体会与吟味,是不能写出这样充满警句的散文的。

四《礼物》是一个杂感形式的短小而精悍的作品。

作者以自己所得的两颗达姆弹的来历,与当时当前形势严重的事件(美机轰炸),结合起来,揭露美帝两种面目的一条用心——屠杀中国人民。

作者用多次的对比与陪衬的方法,来揭露现实的本质,严厉地打击敌人。杀人的毒弹被称为“装饰品”或“礼物”来作为揭露。作者以亲自参加的外交宴会的中国菜——被称为“轻工业品”,来强烈地对比美帝杀人毒弹的“重工业品”。在这一点,作者是含着深深的愤怒,来揭露美帝所谓“援助中国”的阴谋的(当时美国曾经提出要中国发展玩具工业之类的轻工业)。而作为全篇中心的,则是以美帝一面以最无耻的所谓马歇尔调停的“友谊”方式,与大量的、每天不断的美国飞机轰炸解放区人民血腥的另一面事实,提出无可争辩的、“物证俱在”的事实,使帝国主义者无法狡赖。

因此,作者在文中所节录的很多电讯片断,也就使这样的阴谋成为具有人物形象性的“人证俱在”了。

这一切,使这篇短短的杂感,有了强烈的内容。

鲜明的对比,是《礼物》基调的手法。作品的感染力也就在这样的基调上发挥了作用。传达了憎恶敌人、热爱人民的思想。

在充满了矛盾的现实的斗争中,在美帝国主义以不同的时间与地点,采用不同的手段,来进行欺骗或屠杀中国人民的罪行中,事实本身,提供了无数鲜明的对比与陪衬的范例。

而当一切对比与陪衬已使事实成为无可争辩的最后,作者则直剖明晰地、大声疾呼地喊出了中国人民“永远不作任何人的奴隶”的呼声。这是庄严的、有力的、战斗的呼声,响彻着中国人民爱国主义的心声!

五说艺术作品不应当谈政治的那一种恶毒骗人的鬼话,现在已经不至于有很多的人相信了。但是,说艺术作品,如果要尖锐地、及时地为当地当时政治斗争服务,就会发生这样或那样一大堆的困难,因而有了种种怀疑或犹豫的想法,这还是比较普遍的。

其实,问题恰恰就在于作者与现实斗争的关系上。作者如果与现实有极密切的关系,极热烈的感情,和极深刻的理解,并具有充分的能力来体验它分析它(这正是我们应当学习的一切),那么,这样的问题其实是不存在的。自然,文学作品的生活内容,有各种各样的不同,文学上各种艺术形式,也还有它自己的特点,自己的特殊方法、经验与训练,不容许机械地无区别地对待,但总的说来,这是程度上的问题,基本问题则是一致的。

从很多政论性的艺术散文来看,尤其可以证明这一点。眼前这两篇文章,《吉普车》和《礼物》,已经提供这一类的写作形式,无论从社会影响上说,从艺术成果上说,都具有极其广大的天地。为了我们的文学事业能更直接、更迅速、更广泛的力量,愿一切能够写作的人,都感觉有责任、有兴趣来学习,来提倡,来尽可能地掌握这样的形式。

李又然五版散文集书影及签名这也就等于他写了序!要陈企霞也写序,他怎么也不肯写,说自己没有文章,怎么能写序呢?他文章少,是事实,但是,序是可以写的,应该写的。他心力都用在编辑上了,没有时间写文章。我的东西,绝大部分就是他发表的。现将他早在50年代初发表的评论放在本书的前边,这也就等于他写了序!

李又然1981年3月

【注】现以企霞著文艺评论集《光荣的任务》(人民文学出版社1951年10月北京第一版、1953年5月北京第四次印刷),陈恭怀编《企霞文存》(作家出版社2008年1月第一版)所载全篇《读〈吉普车〉和〈礼物〉》校对恢复发表,还原历史,以飨读者。萧三《礼物》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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